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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三生三世》红楼情事——聂华苓和她的Paul清秋。

[localfile=1]红叶。落日。流水。
我和Paul走进屋后树林。Paul在夏天一斧头一斧头劈出一条小路,扫不尽的落叶一路铺去。寂静无声。突然,一声清亮的鸟叫,却没看见鸟。
Paul停下了,吹了声短短的口哨。鸟回应叫了一声,在林中深处。Paul长长吹了一声,鸟也长长叫了一声。Paul对我笑笑。他一长一短吹下去,鸟也一长一短叫着。Paul又吹出一短一长的哨子,鸟又是一短一长的哨子。在那寂静的林中,人欢鸟喜,互相回应。人不知鸟在哪儿。鸟也不知人在哪儿。
太阳落下去了。林中有点儿凉意了。我们继续在小路上走去。

Paul在后园喂了鹿,进屋给我倒了一杯雪瑞葡萄酒,自己调了杯杜松子酒。
鹿一只只从林中昂首闲雅地走出来了。
我们在对河的长窗前坐下。那是晚饭前聊天的时刻。
我真喜欢我们的生活。Paul说。
你说过无数遍了。你满足就好。
满足?
你不满足吗?
不止满足,很幸运。我们碰上了。
我和你在一起,每一刻都很满足。我整个人全给了你。
我整个人全给了Mary,结果很糟。我也是整个人都给了你,这次很幸福。
里尔克说,爱情的意义是两份孤独,相护,相抚,喜相逢。
很对。
怎么我们突然这么严肃起来了?
你要我不严肃吗?Paul调皮地向我伸出两手,十指作野兽爪子状。

每天早上醒来,都赖在床上胡思乱想一阵子,那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一刻。每天早上,Paul都会探头看一眼,看我是否醒来。这天他又在房门口探头看。
你醒啦?
早醒了。
咖啡做好了。我给你端来吧。
我靠着床,喝着滚烫的咖啡。Paul坐在床沿谈话。
Paul说:我正在构思一首长诗。要不要听?
当然。
诗人要在诗里表达一个信息,千山万水,各种经验,各种风景,到了目的地,却忘了他的信息——那旅程本身就是信息。
好极了,Paul,好极了!写!写!
你说好,我很高兴。他眼睛闪着点儿泪光。
我笑了:Paul!怎么你要流泪了?
别人不懂的,你懂!我可以对你谈,你完全了解。我就感动得要流泪。你和我是这般通情达意,是别人不知道的。

Paul在学校办公室。我从家里给他打电话。
喂!Paul象中国人一样回应。
我大笑:你怎么知道是我?
电话铃的响声不同,透着点儿温柔。
Paul,你回家的时候,顺便带几个信封回来。
我很失望,你不是要我回家,只是要信封。Paul说完哈哈大笑。

我和Paul在临河的阳台上喝咖啡。屋前水红的木兰花隐约闪着河上的水光。Paul从面前木桌上拿起诗人艾略特的传记。
我望着书面艾略特的照片说:Paul,艾略特很象你,线条分明的脸,细致而挺拔。
他谈谈笑笑说:我们真有相似的地方。他第一个妻子费菲安,结婚十几年以后,得了神经病,两人分居了。费菲安死了多年以后,他才和斐乐瑞结婚,非常幸福。他那个人完全变了,明朗愉快,常年的扁桃腺炎也好了。他在美国圣路易市出生,后来在英国多年,入了英国籍,晚年却对他祖国感到越来越亲切。华苓,你记得吗?我们1965年在芝加哥欢迎他的宴会上见到他。Paul突然笑了起来:他坐在妻子旁边,他的手一直放在她腿上。他是英美现代诗的鼻祖,1948年得诺贝尔文学奖。他享有许多诗人荣誉,但不在乎,直到他第二次结婚,他才认真。
荣誉不能弥补爱情。我说。
很对。有朋友说,我有了你,人也变了。
我也变了。我说。
艾略特生病了,斐乐瑞一直守着他,照顾他。
Paul,我要你记住,不论你多病,多老,我要守着你,照顾你,就在我们这个家里。
他深情望着我,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话:艾略特最后昏迷了,但又突然清醒了,只是叫了一声斐乐瑞,人就完了。
Paul,你看,一只红鸟飞到橡树梢上了。

卧房窗子罩着双层窗帘,通宵黝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
我在睡梦中,突然有只手在我脸上轻轻摸了一下,又缩了回去。我知道那是Paul,只听他小声说:我要知道你确实在这儿。
我当然在这儿。半夜还会跑掉吗?
没有一点亮光,醒来迷迷糊糊,不知道自己在哪儿。你在这儿,我就安心睡觉了。

我洗了澡,穿着白底洒粉红碎花长长的睡衣。Paul正在起坐间看书,听莫扎特的鲑鱼颂。
他说:我看着你走来。好女人,好睡衣。好头脑。好心肠。
我笑说:小心,以后你批评我,我可有话回答你了。
我在他身旁的沙发上坐下。
他到酒柜斟了两杯白兰地,递给我一杯说:在我见到你之前,我不敢再结婚了。婚姻太难对付了。糟糕的婚姻,什么都不对劲,你半夜起来,一脚踩在老婆的鞋子上。
我俩哈哈大笑。

Paul从牙医那儿回来,对我说:我的牙龈很糟糕,医生要掏牙龈,问我要不要打局部麻醉药。我说不要。他在我牙齿下面掏得咯吱咯吱响。可真痛呀。
我可不行。我一定要打麻醉药。我说。
你知道我怎么解痛吗?
不知道。
想你,就不觉得痛了。
Paul,Paul。我说不出话。
我从没对一个人有这样刻骨的感情。
我一把抱住他。

我和Paul从欧洲回来,在芝加哥机场转机回爱荷华,还得等两三个钟头登机。两人坐在一旁看来来往的行人,评头论足。
Paul说:瞧那个女人胖得……
像西瓜,中间肥,两头尖。我立刻回应。
那个中年男人和那个年轻女人……
是情人,不是夫妻。
对!在机场上也搂着。
夫妻就像你和我,评论别人。情绪正常,头脑冷静。
你看那个男人,西装笔挺,旅行还打着领带……
公司的一个主管。我说。
那个女人,很惟悴,在机场上也在看手提电脑……
离婚的女人。
华苓,人类真是……
不美丽的动物。
那正是我要说的。
我笑说:我总是为你的话填空,尤其在你和别人谈话的时候。
笨女人就爱为丈夫填空。Paul得意大笑。
那个丈夫必定比那个女人更笨。

我的书房和Paul的书房相邻,对着爱荷华河。我在书房写作,可以听见他一根指头敲打打字机的声音。
打字机突然停了。
他走进我书房,手搭在我肩上,两眼盯着我说:我只是要你知道:你在这儿,我就很心安了。
我笑说:我一直在这儿,在这儿好多年了。
他回到书房。
我突然要去看他,走进他的书房。他没回头。我凑上去,脸擦在他的脸上。
你怎么突然友善起来了?Paul说。
我推开他说:你的胡子该刮一下了。
我转向回到书房。

一夜之间,屋前的木兰花悄悄开满了一树。长窗映着朵朵娇嫩欲滴的水红。我和Paul在窗前喝咖啡。
谢谢你,华苓,谢谢你和我一起喝咖啡。
我们天天一起喝咖啡。为什么今天要谢谢我?我说。
我今天要进医院了。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?
只是割肠子里一个小瘤。明天你就回家了。
我真是喜欢和你在一起的生活。
你只是离开一天呀。
没有你,还有什么可活的?
我在医院守着你,守到晚上。明天你也许就可以回家了。现在十点半了,十一点去医院,好吗?
只有半个钟头和你在一起了。
你好像小孩子一样。
今晚你一个人。他顿了一下。有一天,留下你一个人,怎么办?
Paul,我不要听这样的话。
这是现实。那一天终究会来的。
我不想这些事。
我要想。我不放心。
想也没有用。
华苓。他两眼盯着我。你听我说,我想到你和另一个人一起生活,我就心痛,但是,有一天,你不能一个人生活下去……
Paul,和你一起生活过了,我不可能再和任何人一起生活了。
你回到家,空空的,一个人他没有。Paul顿了一下。我再说一句话,你肯定不喜欢。哪天我们去看看墓地,好不好?
我没作声。
你要我在哪儿?父母那儿?还是这儿?
在这儿。我和你在一起。
我们沉默了一会儿。
走吧,时间到了,应该到医院去了。我站起身说。
Paul在医院见了医生,护士推车送他去手术室。在他动手术之前,我可以守着他。打麻醉药的医生进来了,边问边记Paul的病历。
以前动过手术没有?医生问。
1936年,割过盲肠。1964年,腹部开过刀。
最近吃过什么药?
只是止痛的泰冷诺。
有过痉挛现象吗?
只是在我第一次见到华苓的时候。
我大笑。
医生一楞,不知如何记载下来,只好笑笑。
我走出手术室,独自笑个不停。
Paul第二天就回家了。

我和Paul守在家里度过1990年的除夕夜。在这冰雕玉琢的鹿园,只有我们俩。一炉亮红炉火噼啪噼啪地欢蹦乱跳。我们坐在炉前,也没说话,各自吟味书中乐,还有蓝蓝从香港回来送给“老爹”的XO白兰地。
午夜,Paul为我斟了酒说:华苓,祝我们俩健康快活,我要再重复一次:和你一起的生活,真是好,没有多少人有我这样的生活。还有……Paul未说先笑,他那特有捉弄人的调皮的笑:有一天,你要记住我的话:你的脑子很性感,你的身子很聪明。
那是我们相守27年的最后一个除夕。
在那27年之中,Paul给我空间完成这个“我”。他时时刻刻要我知道:我们在一起,他是多么心感心喜。二十四小时中,从来没有一刻是沉闷的。我们有谈不完的话,有共同做不完的事,有“大”事,也有“小”事。“大”事,如我们自己的写作,小事如买菜。Paul在30年代,美国经济不景气的时候挨过饿,我这抗战时期流亡学生也挨过饿,现在俩人看见市场里一片新鲜蔬菜、水果、肉类就欢喜,一把一把,一包一包,随手扔在推车里,只有挨过饿的人才能领会那种乐趣。我们一同去邮局寄信,去时装店买衣服,他喜欢好看的女装,我们在纽约街上走着走着,常常俩人同时指着橱窗内一件服装叫好。我穿上,他付帐。去五金店买钉子锤子。Paul喜欢敲敲打打做木工,修阳台,修屋顶,做书架,修椅子。他为我做了一张奶黄长条书桌,现在我就在这桌上写下这些回忆。我们也一同去花房买花,去捷克兄弟开的小店,买一两瓶酒,取浣熊吃的过期面包,买一份当天的《纽约时报》。他不肯订阅邮寄到家的《纽约时报》,只和他最喜欢的那种扎扎实实的人聊聊天。常常当我们开车转上山坡小路,望着我们的红楼,他就会说:多喜欢我们的家。

1991年3月22日,我们将去欧洲两个月,先到波恩和薇薇一家人欢聚,Paul最盼望见到的是七岁的小外孙Tophie,我们也要看看统一后的柏林,也要去Paul祖先的黑森林。波兰的作家朋友们正等着迎接我们,他们的新政府颁给我们第一个文学奖。捷克的朋友们也正等着我们,在布拉格我们将见到哈维尔总统。我们也准备去芬兰,和几位作家朋友去波罗的海国家。
中午正要出门,我望着摊在地板上的茑萝和泥土说:Paul,我们离家两个月,还是把茑萝种上吧。
他匆忙种了茑萝,我和他就离开家了。现在,那茑萝仍然缠缠绵绵攀在[窗上。
我们从爱荷华满心欢喜坐上飞机去芝加哥。
我依偎在他肩上,心想:真好,我可以靠着他,感到他的体温,闻着他的呼吸。
那是我和Paul最后的息息相连的接触。
我们到了芝加哥,还得走一段路到转机室。在行色匆匆的人流中,Paul突然发现手中拿着的爱尔兰鸭嘴帽不见了。那是我几年前给他的圣诞礼物,他一直想要一个帽子,赫红墨绿灰蓝交织的格子呢,他斜斜戴着,自以为潇洒不减当年。现在突然丢了,他来来回回地找,一面骂自己:笨蛋!笨蛋!我一定要找到!突然,一个行人走过来对他说:这是您的帽子吗?他一把夺过帽子,热烈握那人的手,连声说:谢谢!谢谢!这个帽子对我很重要。那帽子至今放在我们卧室床边。
到了转机室,还有一刻钟登机飞法兰克福。
我去买份《新闻周刊》,就在那转角的小店。Paul对我说。
好,你去吧。快回来,马上要上飞机了。你的旅行包,帽子,外衣,都给我吧。
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。
用不着坐了,马上就上飞机了。
他就那样子走了。
登机时候到了,旅客都上了飞机,Paul还没回来。我拖着大包小包去找他。找来找去,在买报纸杂志小摊附近的啤酒店找到他——他已经躺在地上了。两个行人正为他做人工呼吸,将他的身子遮住了。我一眼看见那赫色鞋子和灰蓝裤子,就知道那是我的Paul。机场的救护人员赶来了,抢救了一阵子,没有用。救护车来了,我跟着他到复活医院。医生对我说:一刻钟以后,我可以告诉你,是否有救,你留在等待室吧。大约十分钟以后,医生和一位神父向我走来,不等他们开口,我知道Paul已去了。
那一刻,正是下午六点。爱荷华狂风暴雨。
我捧着透着他体温的大衣,他在机场来回寻找的爱尔兰鸭嘴帽,午夜独自回到爱荷华。

Paul的一生就是永不休止的旅行,一站又一站,新的人景,新的风景。他在不同方向的交叉点,在形形色色的旅人中,没有挥手,没有告别,说走就走了。那充分象征了他的一生。

转帖:结婚十年我和老公的麻辣短信

   为了头一天晚上我和老公之间的探讨,我郁闷得半宿失眠,天还没亮就拿出手机给枕边酣睡的老公发短信,"亲爱的,既然爹妈是第一位的,孩子是第二位的,我是第三位的,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就管我叫小三吧!"天刚亮一点,老公就在被窝里狂喊,"小三呀,快给我做早饭去!"

    晚上,我照着菜谱书做了竹荪炖鹅肉,一不小心弄多了,整了满满一大锅,此时短信来了,老公说晚上加班就直接在单位吃晚饭了,我这个气啊,我这一锅鹅肉怎么办?还有先前炒的四个菜呢,于是立刻回复短信,"你可以在单位吃晚饭,回来后必须在我这再吃顿大鹅,必须在我这过夜,必须的!不许告诉你媳妇,这年头小三说了算!"

    某日天气突变,狂风暴雪,交通堵塞,心中惦记还没到家的老公,于是随手发了一条短信:外面风雪交加,家里孩子是亲的,饭菜是热的,瓜子是熟的,水果是烂的,媳妇是老的……你爱回来不回来."老公回复短信,"我正在离家十米处,爬行!"

     跟老公探讨关于婚外情的话问,讨论到热烈之时,人家"网友"来找其去健身,(网友:一起去打网球的朋友),意犹未尽的我又追着发了一条短信,"有多少男人打着爱情的名义在免费嫖娼."人家回复一条短信,"有多少女人打着婚姻的名义在垄断存折."

    金融危机了,关于举家旅游的话题就变得沉重了起来,可是我又贼心不死,没办法,这两年条件好了孩子大了,我也有点玩野了,于是发短信给出差在外的老公,"为了节约开支,以便大力支援农村婆家的生产建设,我提议把咱家旅游的目标整小点,三年内,游遍省内所有——农村!"老公回复短信,"三年可以旅游三十六次——你婆婆家!"

    入夜接到老公短信,"我今夜晚归,要和另一同事送一醉酒女同事回家."我迷迷糊糊地回复,"送到哪都可以,只要不送到床上就行."老公再回复,"已经在床上了,她躺在大马路上硬说这是她们家的床."

   我给一多年不见的女同学发短信,"死鬼,这么多年你疯哪去了?才给我个电话号码,想得我好苦."忙中出错竟然发给了老公,于是老公回复短信,"我也想你,就是想得都想不起来你是谁了!"

   某日和老公欢愉后,睡梦中的我忽然坐起摇醒身边的他说,"大哥,你怎么不给我一个电话号码呀?方便下次联系!"然后我就躺下呼呼大睡,第二天上午收到老公一条短信,"小姐,我这个月的工资已到帐,全当嫖资,敬请查收."

   老公肩周炎发作,龇牙咧嘴地要求我帮其按摩,我说:"先生,您要中式的手法还是韩式的泰式的?"他警惕地问这个怎么讲?我笑答,"就是用手捏,用拳头砸,用脚踹."临下班时接到老公短信,"求求你今晚踹我吧,往死里踹!"

   老公洋洋得意的对我说,"虽然我是七岁孩子的爹,但咱这面相走到大街上,高中生向他问路时仍叫我大哥."我无限仰慕地说,"大哥呀!很久以前,初中生向我问路时就已经叫我大姨啦!"跟随老公参加聚会,他的朋友试探地问,"你旁边这位大姐是……"老公直言不讳道,"这是我家大奶!"我含笑应对.几天后,加班晚归的老公发来短信一条,"大奶,赶紧做饭,半个小时之后我到家."我马上回复,"是!大爷!"

腐乳饼

却说上次回家,在汕头机场候机时候,看着买腐乳饼,小时候的记忆,一下子全跑上来,那逝去的童年哦,无比快乐,关于腐乳饼。

买了一盒,嘿嘿,猪头吃了一块,推给我,说留着给我解馋,也开玩笑说,回家后,给我做这个家乡小吃。

老家,梦乡里,腐乳饼,小时候的确是我一段时间里最爱吃的东西。

小时候,或者等我上学后,家里已经不算太穷了,爸已经出去做生意了,最起码,我每周十几元的零花钱了,可是,每每对于一些家里没有的东西,总是眼馋得很,或者口馋的非常。

那时候,家里还是烧稻草为主的,乡下的道路上,有松杉树,那松针,干了以后,就是极好的烧火材料。

于是,和小伙伴,会背着一个大箩筐,然后拿着草耙,相约去收松针。

从来不觉得苦,因为总在公路的尽头,那时候觉得很远了,貌似快出我们村了,有个小卖铺。

有位老伯,买凉茶,好像是五分钱一杯,送一个话梅,兼卖腐乳饼,两毛一个。

嘿嘿,那时候最快乐的事情,就是在小卖铺那里逗留一小会儿,然后喝上一杯凉茶,就着腐乳饼,细细的品尝着,留一口余香,不舍得全部吞下去。

到现在,还是无法理解那时候对腐乳饼的喜爱,也怀疑那时候,自己去收松针,是否就是一个借口,只为了吃那块腐乳饼?

后来也曾经带着弟弟去,嘿嘿,因为他小,在家无人陪他玩,于是弟弟经常怀念,那老伯的腐乳饼。

那天,在机场,关于小时候的贪吃,还有那时候的调皮捣蛋,也爬树弄鸟窝之类的事情,一股脑的,不可抑制的,全部涌现出来。

现在吃起来,还是可以想象,或者清晰记得那时候的我,拿着饼,就着凉茶,幸福而又满足的样子。

而那小卖铺,曾经觉得很远,那老伯也早已经去世了,那小卖铺,早已经拆除了。这次回去,老哥乔迁大喜,其实,也比那小卖铺还远呢。

小时候,总觉得世界很大,一个村,就觉得遥不可及。一块腐乳饼,变可以令自己心甘情愿,甚至是自告奋勇,每天放学后,收松针去。

慢慢长大后,公路的两旁,早已经是高楼大厦,松杉树早无影无踪,而今的小孩子,估计也无法理解我们那时候,小小就需要帮忙维持生计的懂事咯;而那腐乳饼,而今也涨价,上次在机场,估计是一元到两元左右一块吧,可是,而今,俺已经可以潇洒吃上n多斤也不心疼了。

世界在变小,我们在长大,可是,那些事情,那些回忆,总是无人时分,或者在诸如一块腐乳饼的味道中,跳出来,告诉我,曾经那样幸福过。

 

好文共赏

我们都应该学会用对方的方式爱对方。
我的母亲是个非常好的人,自小,我就看到她努力地维持一个家。
她总是在清晨五时起床,煮一锅热腾腾的稀饭给父亲吃,
因为父亲胃不好,早餐只能吃稀饭。
然後,还要煮一锅乾饭给孩子吃,因为孩子正在发育,
需要吃乾饭,上学一天才不会饿。
每个星期,母亲会把榻榻米搬出去晒,晒出暖暖的太阳香。
每天下午,母亲总是弯着腰,刷着锅子,
我们家的锅子每一个都可以当镜子用,完全没有一点污垢。
晚上,她努力蹲在地上擦地板,一寸一寸仔细地擦拭,
家里的地板比别人家的床头还乾净,打着赤脚也找不到一丝灰尘。
我母亲是个认真辛劳的好女人。
然而,在我父亲的眼中,她却不是一个好伴侣。
我成长过程中,父亲不只一次地表示他在婚姻中的孤单,不被了解。
我的父亲是个负责的男人。
他不抽烟、不喝酒,工作认真,每天准时上下班,
暑假还安排功课表,安排孩子们的作息,
他是个尽责的父亲,督促孩子在功课上有所成就。
他喜欢下棋、写书法,沉浸在古书的世界。
我的父亲是个好男人,在孩子们眼中,他就像天一样大,保护我们、教育我们。
只是,在我母亲的眼中,他也不是一个好伴侣,
我成长的过程中,我经常看到母亲在院子的角落中,暗暗无声地掉泪。
父亲用语言,母亲用行动,表达了他们在婚姻中所面对的痛苦。
成长的过程中,我看到、也听到父亲与母亲在婚姻中的无奈,
也看到、感受到他们是如此好的男人与女人,他们值得一椿好婚姻。
可惜的是,父亲在世的岁月中,他们彼此的婚姻生活都在挫折中度过,
而我,也一直在困惑中成长,我问自己:「两个好人为什麽没有好的婚姻?」
自以为是的付出
我长大後,进入婚姻,渐渐了解这个问题的答案。
在婚姻的初期,我就像母亲一样,努力持家,努力地刷锅子、擦地板,
认真地为自己的婚姻而努力。
奇怪的是,我不快乐;看看我的先生,似乎他也不快乐。
我心中想,大概是地板不够乾净,饭菜烧得不够好,於是,
我更努力擦地板,用心做饭。
似乎,我们两个人还是不快乐。
直到有一天,我正忙着擦地板时,先生说:「老婆,来陪我听一下音乐!」
我不悦地说:「没看到还有一大半的地方没有擦!」
这句话一说出口,我呆住了,好熟悉的一句话,
在我父亲母亲的婚姻中,母亲也经常这样对父亲说。
我正在重演父母亲的婚姻,也重复他们在婚姻中的不快乐。
有一些领悟出现在我的心中。
「你要的是?」我停下手边的工作,看着先生,想到我父亲…..
他一直在婚姻中得不到他要的陪伴,母亲刷锅子的时间都比陪他的时间长。
不断地做家事,是母亲维持婚姻的方法,她给父亲一个乾净的家,
却从未陪伴他,她忙着做家事,她用她的方法在爱父亲,这个方法是「做家事」。
而我,我也用我的方法在爱着我的先生。
我的方法也是母亲的方法,我的婚姻好像也在走向同一个故事
「两个好人却没有好婚姻。」
我的领悟使我做了不一样的选择。
停下手边的工作,坐到先生的身边,陪他听音乐,
远远地看着地上擦地板的抹布,像是看着母亲的命运。
我问先生:「你需要什麽?」
「我需要陪我听听音乐,家里脏一点没关系呀,
以後帮请个佣人,就可以陪我了!」先生说。
「我以为你需要家里乾净,有人煮饭给你吃,有人为你洗衣服…..」
我一口气说了一串应该是他需要的事。
「那些都是次要的呀!」先生说。「我最希望陪陪我。」
原来我作了许多白工,这个结果实在令我大吃一惊。
我们继续分享彼此的需要,才发现他也做了不少白工,
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在爱对方,而不是对方的方式。
幸福的路径
自此以後,我列了一张先生的需要表,把它放在书桌前,
他也列了一张我的需求表,放在他的书桌前。
洋洋十几项的需求,像是有空陪对方听音乐、有机会抱抱对方、每天早上kiss拜拜。
有些项目比较容易做到,有些项目比较难,像是「听我说话,不要给建议。」
这是先生的需要。如果我给他建议,他说他会觉得自己像笨蛋。
我想,这真是男人的面子问题。
我也学着不给建议,除非他问我,否则我就只是倾听,顺服到底,连走错路时也一样。
这对我实在是一条不容易学习的路,不过,比擦地板要轻松多了,
而我们在需求的满足中,婚姻也愈来愈有活力。
在我累的时候,我就选择一些容易的项目做,像是「放一首放松音乐」,
自己有力气的时候就规划「一次外地旅游」这样的事情。
有趣的是,「到植物园散步」是我们的共同项目、共同需求,
每次婚姻有争吵,去到植物园,总能安慰彼此的心灵。
其实,这也可想而知,原本我们就是因为对植物园的喜爱而相知相惜,
一起走入婚姻,回到园子就会回到多年前彼此相爱的心情。
问对方:「你要什麽?」这句话开启了婚姻另一个幸福之路。
两个好人终於走上幸福之路。
现在,我也知道父母亲的婚姻为何无法幸福,
他们都太执着用「自己」的方法爱对方,而不是用「对方」的方式爱另一半。
自己累得半死,对方还感受不到,最後面对婚姻的期待,也就灰心而死了。
既然上帝创造婚姻,我想,每个人都值得拥有一个好婚姻,
只要方法用对,作「对方要的!」而非自己「想给的!」
好婚姻,绝对是可预期的。

香香语录

所谓香香,昵称胖香,是猪头的小侄女,芳龄五周岁半,经常童言无忌,让我们哄然大笑,嘻嘻。
偶尔摘录一下,感叹一下小家伙的古灵精怪。
1,某晚,一定要拉我过去她家里睡觉,然后一本正经告诉我:婶婶,如果我叔叔去上班,你就去我家睡觉,如果我叔叔不上班,你就家里睡觉。
嘿嘿,难道,她也明白俺和她叔叔,晚上睡觉是在一起的么?
2.还是那晚,一直缠着我陪她睡觉和玩,因为惦记着家里乱哄哄的,俺开玩笑说如果不回来收拾东西,叔叔回来要批评俺的。后来,俺都忘记这句话了,大概一小时后,小胖香玩得正开心时候,抬头看着俺,拉

着我的衣袖:婶婶,如果我叔叔打你,你就来我这里告状。
嘿嘿,这小丫头,没有白疼她啊,哈哈。她说那句话的时候,我想了很久才记得一个小时前无意说的那句话。
3.上周,家公病了,嫂子在家教她过来要问爷爷好点没有?小家伙过来时候,公公不在,小家伙天真告诉我,妈妈要她问爷爷好点没有。然后问我:婶婶,我爷爷怎么了?等知道是头晕后,恍然大悟的样子:哦,那要问我爷爷头晕好点没有?
嘻嘻,爷爷奶奶听到,肯定又是乐呵呵咯。
4.前几天,她爸爸和她商量,再大点让她自己另外一间屋睡觉,不肯,然后反驳她爸爸:你都三十多那了,还和爷爷睡觉呢?哥嫂都愕然,没有这回事呢!?
后来,小胖香自己笑着说,去北京玩那时候。哈哈,大概五一左右吧,他们去北京玩,旅行社安排她爸爸和爷爷睡觉,于是让她有了反驳老爸的理由:你三十多了,还和爸爸睡觉,干吗我六岁不到就赶我 一个人睡觉,^_^。
5.昨晚,在我房间里玩,看着猪头的指甲刀好玩,其实小家伙很想要,然后有不敢开口要。俺说送给她了,小家伙很讲义气的说:如果我叔叔还用,俺就不要;如果俺叔叔不用,我就拿走。
哎哟哟,听着都不忍心留下,干脆送给她好了,哈哈。
其实还有很多,一下子想不起来,哈,有时候,真的感叹小孩子是天使,简单几句话,就能让我们眉开眼笑,乐呵呵。
中午她在家门口,看见俺回来,一路飞跑过来,高呼“婶婶,婶婶”,那一刹那,心里软软的,恍惚以为自己宝宝呢,张开双手等我下班回来呢。嘻嘻,错觉错觉,抱起她,回家一起吃饭去。

爱一天,少一天(zt)

我认识这样的一对朋友,他们认识时,彼此都已是大龄。是通过网络聊天认识的,原本并不抱希望,却不想在那样的年龄,遇上了,心动了,相爱了,结婚了。
  两个人守在一起,日子像流动的蜂蜜,有着黏稠的香甜。两个人拉着手去买菜,回来一起择菜洗菜,照着菜谱做,他放一点鸡精,她再加点糖,一盆菜,七荤八素的味道,两个人也吃的津津有味。她洗碗他跟着,出去买包盐他也跟着,上卫生间他也跟着,她佯装很烦的样子:“干吗总跟着我?”他嬉皮笑脸地回:“怕你跟别人跑了啊!”每天晚上总舍不得睡觉,无尽的缠绵,絮絮叨叨的说话,两个在人前那么寡言的人,遇到一起,竟絮叨的像老太太,没完没了。
  再好的夫妻也有吵架的时候,我记得有那么一次吵架,为着一件小事儿,两个人赌气,谁也不理谁。她正上班,他发来一条短信:“我们用了30年才找到对方,爱一天少一天,你舍得把爱的时间拿来冷战吗?”她忽然就感到紧迫了,马上就回了一个灿烂的笑脸,原谅了他。
  他去单位接她,去图书馆接她,去朋友家里接她。从不站在马路的对面等,总是绕到她所在的那一边,因为他怕她看不到他,会不顾车辆跑过来有危险。她不出差,不加班,下班就急匆匆回家;他不应酬,不外出,回家就老老实实帮她做家务,他们把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相守相爱,他们舍不得不爱。
  有一次我和他在外面吃饭的时候,我和他聊起他们的家庭生活和他老婆的情况,他充满着一脸的幸福的表情说:有一天,她又和他闹气,不理他,顶着卧室的门不让他进,他站在门外,求饶,道歉,说尽好话。她任性不理他。后来他说:“我给你出道数学题吧。人的平均寿命是72岁,我们认识的时候已经30岁,再减去工作的时间,每天8小时;路上的时间,每天1小时;睡觉的时间,每天6小时;陪父母朋友的时间,每周10小时;培养孩子的时间,每天4小时;学习充电的时间,每天2小时;还有生病的时间,处理杂事的时间……你算算,我们还剩多少时间用来相爱呢?爱一天少一天,爱一时少一时,过了这一个小时,你想再补都来不及了……“她立刻就打开门扑进了他的怀里。
  是的,爱一天少一天,人生短暂,生命原本就是一场倒计时的赛跑,两个相爱的人,守在一起的时间究竟有多长?如果真爱,你会觉得时间紧迫,你会舍不得吵架,舍不得一分钟的分离,舍不得不爱